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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5-02
平淡生活

在今年迷笛音乐节上,大宝同学求婚成功。
代表襄阳豆瓣同学一并祝贺了。
只是,他都玩这么high了。等我们求婚的时候,得多挖空心思啊!……
其实应该收拾心情,好好准备即将在下午到来的工作日。可是疲惫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,恰好遇到了这段轻快的音乐,让我能安静下来,写点东西。五一几乎什么都没做,本来决定的宜昌之行被迫中断,想完成的两篇稿件,也一拖再拖。打了两个半天的麻将,小赢。打了半天羽毛球,小累。陪两拨朋友吃了两顿晚饭……以上种种,不一而足。
打球的时候,去驾校转了一圈。教练竟然一眼认出我,问我为什么科目一之后半年都没再去了?我颇为不好意思。上车练了两把,结果停车时,踩了离合,直接将档位挂至空挡,忘记踩刹车,被教练大骂。唉!我这哪儿像是学过车还考过科目一的人啊!
某人回归,答应为他写一篇日志,可是博客竟然一连坏了一周。洋洋洒洒写了900多字,被某人批评不用心,还被指责本人不是那样,云云。他说自己已经三十岁,经历很多人和事,处事周正、心态平和;又不愿承认我说他老相。
好多年前,我把人的成长划分成很多层次。16岁懂事,18岁成年,23岁进入社会,26岁事业转型,30岁人生转型,35岁正式成为怪蜀黍……
我原以为男人最好的年华应该在30到35岁之间,30之前都是看风景的年纪,30岁之后才是进入转型期,在社会上磨合性格和事业。30岁之前转型,人生会少了许多乐趣。35岁之后转型,会觉得力不从心。
偏偏如他这般的人生,不如预定的那样好走。他30岁之前饱尝人世的甜蜜辛酸,走过事业的大起大落,历经人生的跌宕起伏,体验情感的兜兜转转。说他老,他其实不老,对过去念念不忘,对未来没有死心。说他不老,他又老,一脸看破红尘的样子,总觉得自己的情感超度浮躁的人世之外。
我26岁,正经历转型期,像是经历人生的某种更年期。烦恼不期而至,各种压力纷至沓来。媒体的工作日渐显现出乏味烦闷的另一面,薪水待遇永远都是无法言说的痛苦。想趁年轻搏一搏未来,等真站在公务员的考场上却陡然发现,和我竞争的竟然是一群90后孩子。他们的年轻和自信,让我自叹弗如。稿件为广告让路,我的兴奋点不停降低。越来越不想干活,干得活却越来越多。
他也说起自己的压力,背负的债务,事业的低谷。我劝过他,反正已经一败涂地,何不柳暗花明,可他总有许许多多放不下。他嘲笑自诩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没有江畔的房子,他看不起我自欺欺人般的人生态度,他希望在年轻的外在下保持成熟的内心,他总希望世界按照他预想的方式走下去,我总希望我能跟上世界的步伐……我总觉得,他也在经历人生的阵痛,却放不下曾经的傲娇。
他曾经跟我说过,也想开个咖啡店,做些自己安静的事儿,摆脱与俗事的纷争。只是,这一年,他都在与现实对抗,挣扎不已。开咖啡店的事儿,了无踪影。而这一年,在我生活的城市,别处咖啡、拐角咖啡相继开业,我和老板都成了很好的朋友。单位旁边,音画时尚的一名21岁的调酒师,也开了一家咖啡店,店面小得我觉得自己转不过身,但我最近纵向进去坐坐。我的同事新盘下的一间店面也在积极进行改造,她也想拥有自己的咖啡风格。我们总说着理想理想理想理想理想理想……就在我们说着这些的时候,有些人,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理想。
开了一段时间微博,和几拨朋友打打闹闹。后来被某些领导暗讽,其他媒体从业人员在微博上讨论稿件、策划、版面,我们的工作人员却在瞎胡闹。于是,果断停了微博,并且就此坚定认为,博客之类的东西,一定要与现实生活分开。
这次迷笛音乐节上,大宝同学求婚成功。目前,俩人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。豆瓣里的妹子们都说,大宝这一招,让群里妹子们挑男人的眼光提高了三个段位。其实我觉得,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,没必要搞得这么大张旗鼓。但是两个人的幸福,如果能让大家都感受到,也未尝不是好事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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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4-02
遇见美好
武当山金顶,俯瞰平台。
看到一个人的QQ签名:活着,是为了遇见更多的美好。
我看着你,很难想象,你眉头紧蹙,就这样一晃而过的四年。
看了英国2003年出的一部短片《killing time at home》,内心难过得翻江倒海。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话,朋友只是无聊和寂寞催生的产物,当一个人内心足够强大的时候,谁也不需要。我从未这样想过,但或许一直是这样做的。
我不是刻意去看你,只是走到羊轱山下,会自然不自然想到你,于是买了菊花、香裱,只是希望,无论在哪儿,你都会过得比我们好。
你爱过的第一个女人,疯狂的用刀割自己的手腕。当血溅在地上,四散成一朵朵美丽的花,她又想起你。于是你们站在了磨难的一边。你爱过第二个女人,你为她录整盘磁带,你为她写大段大段的伤感文字,你把内心那点温暖藏得那么深。末了,只换来一句冷漠的“至少有一个男人,到死都是爱我的!”
我不知道你这一生,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磨难。
我们有过分歧,然后四年不再说话,形同陌路。其实我们的内心足够强大,强大到带着伤口生生不息。
我还是绕道去了武汉,还记得同济医院里那雪白的墙壁和床单,阳光从窗口的一侧射进来,冷得耀眼。你虚弱得和我说话,询问彼此的近况,你说谢谢我还能来看你,你问我我们那时候为什么吵得那么凶,为什么四年没说话。我说我不记得了,你说,你也是。
你还在发烧,从38烧到42。医生们把我们赶出病房,冷漠得拉上了白色的帘子。护士忙忙碌碌在帘子内外穿行,他们拿着巨大的针头和针管,双手带着血从我们面前疾风一样跑过。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穿刺,也未听闻你在房间里发出任何一声呻吟。只是当你母亲背过脸去,我才发现,我早已泪流满面。
我等了半个小时,你仍没有好转,病房像是一个临时手术室。死神站在我身边,向你的房间吹着冰冷。你的母亲送我们离开,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你母亲,因为我不知道我还能给她什么。电梯开门的一刹那,你母亲忽然跪在我们面前,声嘶力竭的抱着我们喊道:“他活不长了!他真的活不长了!谢谢你们!真的谢谢你们来看他!”
那一年,我刚满22岁,我的人生历练非常短暂。我不会安慰你母亲,只能抱着她一起哭。我以为这样的方式,能抚慰她内心的那点忧虑。可我没想到,大家最后都抱在一起哭。我们对你有信心,可没想到,我们的信心挽救不了你。
我回到学校一周后,你给我打过电话,精神挺好。我们还是说着一些无聊的话,四年的空白时间,让我们很难找到共同话题。我们只有向前追溯,高一,初四,初三……那段时间,你南京的同事常常联系我,善良的他们为你募捐,为你联系媒体,为你做着他们能做得一切,但是,我们最终没赶上你离开的脚步。
人活着,是为了遇见更多的美好。我但愿你在有生的23年里,遇见了你如愿的所有美好。
最近和一位朋友聊天,他说这些年,每到清明前后自己都会梦到捡钱,后来他向高人求了一褂。高人告诉他,他前世为人,留有后代。而如今,这些后代仍然在清明前后为他烧钱祈祷,却断然不知他已转世成人,所以他梦中捡的钱,都是后人们烧给他的。冥冥中,因果都是有关系的。
你离开前,我们冰释前嫌;但今生,我仍然欠你一句“对不起”。所以,我还会来看你,还会回忆,我们和你在一起的日子。
背景音乐换了Simon Barber的killing time at home。曲子很短,我很喜欢。然后这部让我泪流满面的短片,也和大家一起分享。









